樂團解散,大提琴手大悟帶著妻子美香由東京回山形老家生活,賣掉高昂價錢購回來的大提琴,由完結步向起點,生命樂章卻由此展開。 老家不用交租,大悟在山形,仍是面對生活逼人的問題,應徵「旅程歸途助理」,以為是旅行社的工作,原來是送別先人的禮儀師,是納棺師。 第一項工作,被社長半逼半騙的擔任「死人」,拍光碟示範清潔遺體和整理儀容等的入棺儀式,大悟首先體驗作為「先人」感受。 正式工作開始,大悟面對單獨死掉兩星期的婆婆,滿屋屍蟲,嘔吐大作,不能吃飯和飽受刺激,接著,隨著專業熟練的社長,經歷一場又一場的納棺儀式,大悟由懼怕,退縮,佩服到尊重,從中悟出人生的意義,專心一意把工作視為終生職業。 片中很多細節都與生生死死的主題緊扣,細緻淋灕。 鄰居送贈仍是活生生的八爪魚,兜兜轉轉卻在放生時已死掉;受不了初次目睹屍體和納棺的震憾,怯懦和驚恐下,大悟抱著「活生生」的妻子找慰藉;美香受不了丈夫成為「不潔的人」走掉,回來重拾與大悟的關係,還懷著二人的小生命,這些點點滴滴,來來回回地扣題,富有趣味地推進劇情和寓意,生死有命,終結也是另一個起始。 為他人潔淨身體,自己也走到澡堂清潔,大悟卻一直不能洗掉對拋妻棄子父親的怨懟,大悟最後為逝世的父親納棺,雖然俗套,但不失體統與大義,成就了贖罪。 鐘愛石頭信的濃漫,也特別喜愛大悟在郊野間獨奏大提琴一幕,在久石讓的牽動下,本木雅弘在經歷連場納棺儀式後,領悟人生與親情,也找到自己的方向,於是,大提琴手在田野間,譜出的不單是悅耳的OST,而是娓娓道出夫妻情、父子情、母子情、人生意義、等等等等的生命樂章。
納棺師,將錯就錯改喚作「旅程歸途助理」,可能更加貼切。 |